柏月说到做到,他不允许家里的门是关闭状态,连他在书房工作都要她在一边寸步不离的陪着。
无比怀念当牛马的时光,她叹气,一道无法忽视的目光扎的她浑身不舒服,在沙发上扭来扭去。
“要去卫生间吗。”
“不去。”谁能想到,柏月竟然用儿童专用牵引绳牵着她,上厕所是很隐私的事,他还站在卫生间等着她,她强烈抗议下,柏月竟然买了这个,手腕上被扣住的一刻突然生了在他睡着的暗杀他的想法。
自己的手机玩够了,百无聊赖的拿起他的手机,解锁。
看到一个上锁的相册,她试了他经常用的密码,意外的都不对,连着五次都错了,她好奇的举起手机问他。
“这里锁了什么,我不能看?”
柏月认真工作的目光侧过来,看清页面很快又转了回去。
“是工作保密文件。”
“哦。”她本想划走,手指停顿了许久,拿起自己的手机,鼓捣了一会,两个手机并排放在面前,两个屏幕同步一闪一闪着。
不一会,她把柏月的手机放在原位。
柏月的余光只看到她在书房像个调皮的小猫一样一直停歇不下来,刚整理的思绪被她打断,这个书房她很少用,难免看到什么都要拿出来问一下。
“这个钢笔还挺好看哎。”
“你送我的。”
“啊嘿嘿。”她尴尬不失礼貌的干笑,又放回抽屉。
“这个帆船怎么有瑕疵啊,上面这个帆都是坏的。”
男人神情淡淡,“这个也是你送我的,帆船是你自己拼的,因为当时你拼错顺序了,拆的时候拆坏了。”
她闭上了嘴,并且停止了搜索,又坐回沙发上。
她可不想刺激他,要不然又发癫了。
书房此时只有哒哒的键盘敲击声,冷不丁的柏月出声,吓了她一跳。
“你有没有想起来当时是什么原因要送我这些呢。”
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,她拼命回忆着,嘴上打着哈哈,“太久远了确实有点记性不好。”
“这个帆船是两年前你送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他是故意想看她笑话吗。
她彻底安静下来后,柏月才继续专注于眼前的工作。
安静了没有多久,她悄悄抬起头,他的眼镜反射着电脑荧幕的光,神情专注,如果只是寻常,她肯定会感叹,认真工作的男人很有魅力。
现在她无心欣赏,百无聊赖的调整躺姿,无聊的将自己侧躺在单人沙发上,头和腿搭在沙发两侧扶手上,身体陷在沙发里,两条腿乱晃着。
手指在论坛上快速滑动翻看帖子,太投入导致没有听到男人已经停下了动作,走到沙发背后,静静驻立看她动作。
莫名不爽的情绪在发酵,他抽走她的手机。
“怎么了?”徐碎光抬头,无辜的看他,。
他抱起她,“陪我做晚饭。”
做饭就做饭,拿她手机干什么。心里小小吐槽下,撇撇嘴,顺势搂住他脖子。
这个饭,硬是做了两个小时。
刚开始备菜还很正常,柏月让她拿盘子,她乖乖在下面橱柜找,放在他切好的菜板旁,又说缺调料,需要拆新的,在头顶的橱柜里,她拉开橱柜门,眨眨眼,似乎有点高。
踮起脚尖,用力去够放在深处的还未拆封的调料瓶,背上贴上了男人的身躯,她松了口气,“有点靠里,你拿啊!”快要够到调料瓶的手指迅速收回。
柏月并没有帮她拿,而是直接撩起她的睡裙,握上她的腰,流连爱抚两秒,上游托住两团柔软。
厨房的温度节节攀升,徐碎光低头咬着唇,忍耐不住的喘息偶尔会溢出口,扒着料理台的指尖发白,承受着男人一波波的冲击。
睡裙堆在两人的交合处,柏月目光清明,不时观察着她的反应,身下动作不紧不慢。
最终看她腿软的一直靠在他身上,他才肯放过她,果断给了她快感。
一次两次,不同地方,不同时间的做爱,她只是以为他兽性大发,但是渐少的话语以及自己大量消耗的精力无暇在想更多。
经过一晚上的疲累,柏月叫她起来吃早餐,她只把脸埋进枕头,装听不见不愿起来。
柏月在床边静默两秒,摘下围裙,掀开夏凉被,钻进去抱住她的腰。
屁股缝挤进硬硬的物件,她眼睛瞪大的像铜铃,穴口到现在都肿胀刺痛着,她都怕磨破皮了,“我起,我起,也没有很困,主要有点饿了。”身体的反应大的都要跳起来。
“拒绝我?”柏月圈着她的腰,固执的不放手。
“我起床吃你做的饭就是拒绝吗。”
柏月放她去洗漱,她在卫生间洗脸的时候,在复盘回想时才反应起来,自己误打误撞的没有上他的钩。
自己的感知应变能力果然在一日复一日的怠惰逐渐迟钝,眼下还能凭借着下意识躲开他给自己挖的坑,时